贝林格的核心书是2000年德文版、2009年英文版的《气候的文化史》,里面他梳理地球气候从冰河时代到现代的起伏。书里强调,人类进化在冷期起步,但真正开花结果的文明往往出现在暖期。
他用数据和历史记录说明,气温稍升就能带来农业丰收、人口增长和社会稳定。比方说,中世纪暖期从950年到1250年,欧洲气温比之前高了点,农田北移,粮食产量上去了,人口翻倍,城市兴起,大教堂一座座拔地而起。
反过来,冷期就麻烦大了。贝林格指出,小冰期从14世纪到19世纪,全球气温降了1到2摄氏度,欧洲冬天特别长,河流结冰,庄稼减产。
饥荒接二连三,黑死病横行,社会动荡频发。像明朝末年,中国北方冷得厉害,干旱洪水交替,农民起义不断,导致王朝更迭。
欧洲那边,路易十四时代自称太阳王,盼着暖和点,但寒冷还是加剧了革命苗头。
他还挖出人类对气候的误解史。早期现代欧洲,小冰期让人们迷信巫术,觉得坏天气是女巫作祟,结果烧死了至少5万无辜者。
贝林格分析,这反映出人在数据缺失时的恐慌心理,跟现代有些气候讨论类似。他批评当下末日论调,说气候变化是常态,地球50亿年历史里,暖冷交替从没停过。全新时代气温波动本来就大,现在的升温跟地质尺度比不算啥。
地质学家从冰芯和树轮数据推算,8亿年后地球才会热到高等生命难存,眼下这点变化,人类有能力适应。
贝林格追溯人类影响气候的痕迹。荷兰化学家保罗·克鲁岑在2000年提出“人类世”概念,从工业革命蒸汽机发明起,人类开始主导气候。贝林格同意这点,但补充说影响早多了。
美国古生态学家威廉·拉迪曼研究冰芯,发现8000年前甲烷该降反升,可能是早期农业烧林、种稻、养畜释放的。
中世纪高峰,人类活动推高气温2摄氏度,后被小冰期盖住。工业后,人口从3亿到60亿,牛群14亿,土地三到五成改造,这些都放大变暖。但贝林格认为,历史上暖期益处多于害处。
拿中国来说,他设想雨带北移,新疆戈壁可能变绿,西北重现水乡。IPCC预测21世纪暖升,阿尔卑斯冰川融,但南极稳住,大家还能省能源。
沙漠扩张?历史反例:大西洋期水循环旺盛,撒哈拉曾是绿洲,游牧文明兴旺。贝林格用这些推翻单一灾难观,说暖期激发创新,新石器革命在稍暖时发生,人类从狩猎转耕作,发明工具,社会分工细化。古埃及、希腊高峰也赶上暖和,尼罗河稳定,农贸繁荣,哲学艺术勃发。
当然,贝林格观点不是没争议。有些学者批他淡化当下风险,像在为不行动找借口。2019年一篇评论说他书里政治意图明显,质疑全球变暖总利好,忽略海平面上升和极端天气。贝林格扩展研究,2015年出书讲坦博拉火山1815年爆发,喷灰导致全球无夏,饥荒动荡,强调自然因素主导。
气候不是敌人,而是伴随人类的老伙计。从更新世末冰川退缩,人类迁徙美洲,建立营地,到全新世初暖升海平面,沿海民发展渔业,我们总找到路子。
自然有发现——森林如何调节气候?地球的天然空调有多神奇 国家林业和草原局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